桃蘇

松涛暗涌,蝉鸣逐风。

给菇菇@锦鳞游泳🐡 

When the world is no more

当世间倾灭不复

The moon is all we'll see

只剩我们所见之月

·ベッドのない部屋

旅馆最后一间房的床坏了,我望着摇摇晃晃的床沉思,半晌我扭过头,看向一边默默点了一根烟的男人。

“我说,我们总不能露营吧?对于便宜一半的价格而言,这间房还是满划算的。”

阴暗的角落里,他低低地咳了一声,声音随烟雾逸出,在月光下变得透明,逐渐消散。

“我觉得还不错,”我接着说,“我想我们可以把床垫搬下来,哦该死,被虫蛀了…我是说,把被褥铺在地板上睡。”

“呵。”他两根手指夹着烟卷,半斜着身子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姿态傲慢之至。“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提案。但是我要是睡在这里,安迷修,你要去哪里睡呢?”

“什么意思?我?我当然——什么?!你这家伙!也未免太恬不知耻了吧?房费可是我垫付的,怎么说都应该是我睡在这里才对。”

“噗。”他轻轻吐气,烟雾升腾氤氲,模糊了他的脸庞轮廓,剩下那双绀色瞳在其中烁烁生光,在暗沉的夜里宛如某个博物馆的珍藏品。

“开玩笑的。不过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蠢极了,安迷修。”他放下手臂,烟卷在唇边划过,带出一缕类似于微笑弧度的白痕,这样一看,他似乎也是微微笑着的。他迈步向我走来,木板嘎吱作响,走近了能看见他眼里盛着的,不加掩饰的戏谑。这让我恼火极了,却又无可奈何。

“那我可以这样理解,你不想和我分开睡——也就是说,你要跟我睡在一起?啧啧,真是大胆的发言啊,让我吃了一惊。”他眉头一挑,面色却平静得很,不见半分惊奇之色,可见这也是他的戏弄之一了。尽管如此,我也深知怎样让他扫兴,好让我得一会清静。

只需一言不发即可。我抱着一床被子,把它们抖松,平铺在地板上。久置的棉织品散发着衣橱深处独有的那种腐朽气息,是纤维与木头的尸体闷在一处发酵的气味。敞开的窗子是睡着的孩子,呼吸均匀,鼓进阵阵咸腥味道的风。稍稍吹散了那股令人不适的霉味。

他见我不说话,自觉没趣,好是安分了一会。但好景不长,待我打理好一切后,他又开口:

“你一派正经的模样让我觉得你更傻了。”

好吧,这便是赤裸裸的挑衅了,不去理会就好,就当是海涛聒噪———我仅褪去外边一层罩衫就和衣躺下,说实在的,我不大能够容忍这床被子罩在身体上的感觉,哪怕隔了一层布料。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睁开眼。不妙,不妙,我这一睁眼倒好,竟直直地把视线撞进了另一对紫色的深潭里,眸光投底,不泛涟漪。我悚然一惊,头一仰竟撞到了地板,生疼。原是他不知何时也躺到我身旁,正侧过身子探向这边,脸颊之间离得太近,几绺碎发垂在我耳侧,被刻意屏住却漏出的几缕温热吐息搔在额上,麻丝丝地酥痒。

“可是本大爷偏偏喜欢你傻。”

他的话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体,应当是出于恶趣味地喷在颈间。没头没脑的言语让我有些转不过弯来,我看着我上方的他,手指仍保持攥紧被子的样子。啊,我想起来了,原来这才是完整的一句,把话好好说完啊,真是的。

最后落下来的是两片柔软的唇瓣,连同那星空般的眼睛———我总算明白为何今夜只有一轮圆月,因为星辰被悉数盛在那对瞳中,而它们正在哗啦啦地倾泻下来,那目光就是一道璀璨的星河。

·ほしのない夜

我知道的,当任由感情放纵,理智湮没时,我是最快乐的。

我能给予你这种快乐。他的眼睛似乎这样说,语调深沉。我不清楚什么能令我真正地愉快,工作?娱乐?确实这些能令我快乐,却不能让我感到满足。

戒律像一把尺子,或是一根束带,它无时无刻在衡量、约束着我的生活,这很好,我曾经喜欢这样富于条理的生活,但久了就像活在一个硬壳子里,连微笑都是极其公式化的。

我怀着一颗流浪者一般无拘的心,准备去往诗的远方。(说实在的,只不过是在楼下散散步)正好遇见了这家伙,是的,就是我面前熟睡的这一位。

说起来那也是个月夜。我漫无目的地走在人影稀落的街上,手机开启了勿扰模式,网易云循环着轻音乐———一个理想之上的周末,直到我发现一个倚着路灯弹吉他的人。

我摘掉耳机,琴声就遥遥地传过来。以我这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弹得流畅就已经相当不错。曲子意外地好听,但不是任何一首我知道的曲目。

那之后?哎…没有想象中的浪漫,只是出于好奇走上前,搭上话了而已。

他的谈吐和他的打扮一样放荡不羁,举止间却流露出符合他长相的优雅。

这是我对他最初的印象,如今想来也没什么问题。我猜想他可能是个离家出走的高中生。(毕竟你去看他稚嫩的脸庞,上唇那一点髭茬)所以非常耐心地躬下身子,问了一句需要帮助吗,就盯着他观察接下的反应。

他笑了一声,声线里都是青涩的沙哑。这让我更加确信他的身份,正准备掏出手机给社区阿姨打个电话时,他悠悠地开口:

“I am a wanderer.”

嗬,感情还是个中二病。我暗暗替他父母感到些许的遗憾,失智叛逆少年,着实得把心操碎了。我收敛了关爱智障的眼神,正准备说些什么,他抬起头,又补了一句:

“是那首曲子的名字。”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一片紫色的湖,湖水里栖息着成千上万的星,每当湖水像这样涌动时,无数的星星就会在波纹里闪光。他有一双修长的手,懒懒拨弦,琴箱嗡鸣,尾音绵长。我的心似乎也被那指尖拨动,颤动不已,不绝回响。

·ラブレターの告白がない

我绝对是脑子里进一氧化二氢了,绝对。我居然答应了他———一个萍水相逢之人的请求,我一定是疯了,或者说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去他的,我把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顺手扫到地上,纸张被风掀起,纷纷扬扬地像大片的雪,落在地上就融化成一滩,和月色一起流淌到满地都是。

他,应该说是雷狮,好整以暇地半躺在床上,他的吉他心安理得地躺在我的沙发上———它们之间让我感到某种滑稽的相似性,我转过身来捂着嘴笑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我这才发现睡衣被他解开两排扣子,露出蜜色的胸脯。

“安迷修。”他生硬地叫我名字,这三个字好像在他的口腔里和牙齿好一番搏斗,以至于语气是咬牙切齿的,没由头地让我觉得他十分可爱。我关上阳台的门,轻轻回道:“怎么啦?”

“一看就知道你不爱运动。”雷狮盘腿抱着枕头,像只不驯的大猫。他歪着头笑道,“你这件衣服我穿不进去,肩围至少要再宽两指才够。”说着他向后仰去,砸在厚厚的被子上,嘭地发出一声闷响。我拉上窗帘边没好气地应付着:

“我哪里像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时间去健身和搞音乐,哦对了,还有离家出走。”

我很满意地听到那边没了动静,踩着一地的纸走了过来。走到床边又把雷狮甩开的两只拖鞋摆正,和我的那双摆在一起。末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模仿母亲的口吻说了一句“快睡吧。”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睁开眼睛,悄悄地说:

“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

现在他是真的睡熟了,恬静安然地像个婴孩。一番折腾下来我倒是睡不着了,就支着腮看他的睡脸,其实看他没有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以干,索性就看他好了。

鼻尖上飘来淡淡的松木地板清香,夹杂着浓烈的海腥味,还有薄荷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竟也不违和,反倒觉得闻起来十分奇妙。就像雷狮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一样。

我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欠着身子挡住了大片的月光,我抬眼瞥见我们的影子在墙上拉的很长,姿态暧昧,柔情万种。

仔细看来他这张脸确实好看,颇有点张狂的资本。但实际上从我第一次听他弹吉他开始,我就知道他叛逆举动的背后一定藏有一个孤独的灵魂。(其实哪个叛逆少年不这样呢?)一个肤浅的人,绝对弹不出深沉的曲调———我这样坚信。

我的心里住了一个自由的流浪者,在厌倦日常时不意出现,简单收拾下行囊就能前往平日不敢想象的地方,或许,天涯海角也无妨。雷狮他也是,我想。这样一来我们也算志趣相投,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就微微地笑了。

我记得我要离开时,他拉住了我的手,认真地说:“我们去流浪吧。”

我当时是怎么做的呢?抛却理智,忘记务项,我几乎要被翻腾的脑浆弄晕了,只模模糊糊回答道:

“好啊,那我们,去哪里呢?”

fin

from桃

我来还愿…

【雷安】塞恩斯

(science)

跟风展示一波理科的强大…

来自一个假文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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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我爱你的程度有如函数y=x,全集递增。”

我能怎样描述他们的关系呢,最好是比作回归直线方程,不管是吵架也好,冷战也罢,最终也不会偏离那一条线,兜兜转转地书写着自属于他们的天海一方。

他们接吻就像化学反应。一切片柔软的钠,一杯透明的水,分开来时安安稳稳,平静地很,倘若把他们倾倒一处,那便是那样的天翻地覆!剧烈反应,生成气体,嘶嘶声响。他们的拥抱更像是破釜沉舟般的诀别,每一刻的生命都在向往死亡,沉沦过,湮灭也无妨。

唇瓣紧贴,宛如两块磁石的NS极。黏膜被轻轻舔舐,津液在口中搅拌,逐渐分不清谁是谁,或者说,这样贴合着持续升温仿佛就能熔化在肌体的温度里,融为一体,永不分离。其实否定上帝的达尔文他也生有原罪啊,近亲通婚的结果便是遗祸后人。而他们呢,既反抗教条,又忤逆“常伦”———让他们见鬼去吧,耳畔是夹杂着炙热吐息的低语,这里只有我们,我们俩个。那双手放下武器便可以用来拥抱他人,那张嘴不作言语便能不再相互伤害。这样很好。雷狮想,瞳孔里有安静燃烧的明亮蓝紫色火焰。

他看着那双似乎盛着氯化亚铁溶液的眼睛,多加停驻就会沉湎其中。含有金属离子的溶液大多有毒,尽管它们颜色惑人,夺目如斯。但雷狮愿意轻轻吻去那形状姣好的容器中,渗下的小滴液体。他的手指安抚般滑过脸颊,脖颈,曲线优美的腰身———形似y=ax2+bx+c,ab存在且有解。

啊啊,欲望?爱情?这必定是个真数为负的对数函数,让他回答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只知道他是个横行无忌的人,在他的海上航行。忽然的有那么一天,安迷修出现在他的海域里,好像海妖塞壬。那时他船上的罗盘就统统地失灵,偏转乱晃的指针也一如他的摇曳的心,失去方向。他知道他就此再无归程,但无所谓,因为此处就已经到达了他的幻想乡。

雷狮伸手揽住摇摇欲坠的安迷修,放开他泛着鲜红的唇瓣,但是长时间的缺氧让他濒临窒息的状态,所以他先小口小口地喘息,之后张开嘴本能地大口吸取空气,连同曲折有如正弦函数图像的呻吟一起———

“哈啊,哈啊,啊,嗯…”

“我说,倘若有这样的算法,我的生命是1/2,你的生命是1/2,那么相加一起,等于多少呢?”

“哈啊…白痴恶党,当然是…哈…是1了。”

“不对哦。”雷狮埋在安迷修散发沐浴露香气的发丝中,瓮声瓮气地说,“是单位1,一个定量,一个概念,既可以被分散成万千的日夜,也可以视作结合起来的完整一生。”

安迷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这其中的含义,不过他很快放弃了混沌的思考,选择冲雷狮微微一笑,即使此刻他不能够真正深刻理解,也想要传达到这份温柔的心情。

十指紧紧相扣,犹如镜中对称,契合相映。他们虽无切实虔诚的信仰,但也终究相信宿命的存在性———两条不同平面的直线,能够相交在一个定点,纵使在那短暂的一瞬后继续延展向不同的方向,再无相遇的可能,也会被归为一个几何学上的奇迹。况且他们能够共享如此漫长的时间,实在没有理由抱怨或不珍惜。

空气中有不知名分子在做无规则运动,细嗅其味竟是甘甜温和的,或许是洗衣粉中苯乙醇芳香,但浪漫地想象,也许,是名为爱情的分子?笨蛋,怎么会存在那种东西啦。

时间过的轻快,重锤坠下在纸带上打上一连串点迹。差不多了,雷狮抽出沾满透明无色液体的手指,俯身探向那隐秘的所在,得到了一个含蓄的眼神就算允许,缓慢地,深深地将身体的一部分倾注进去,末了一声满足的低低叹息。

他其实是被拥抱着的,那双手上流转着珍珠色光芒的指甲扣上他的背,在一瞬间扣地紧了,下一刻又急于松开。说到底那几分力度不过像一只幼猫的爪挠,但即使被抓得鲜血淋漓他也乐意。于是他用发丝去蹭安迷修的颈和肩,衔着他胸上两颗冒尖窜红的果实,用牙根细细地磨,舌尖转圈地舐。他稍稍抬起头,看见那张用茄红素着色的脸庞,轻笑一声。

你知道两颗卫星的对接么?一颗在不自觉地越走越远,另一颗则要先要一直减速,由高轨变为低轨的一刻,再用远远大于做匀速圆周运动的速度飞行,才能追赶上那颗它心中的耀眼星星。

雷狮大概能够理解,在它们紧紧拥抱的一刻,那颗跋涉已久的卫星的心情———在震颤在狂喜在欢呼,恰似当今。

他克制着力道,竭力要从沸腾的狂潮中抓住理智,如同反应结束前的小小气泡的碎吻在落在身体各处,他等待着,安迷修也在等,反应达到最大限度的瞬间———

雷狮眼前的景色逐渐扭曲变形,炸裂粉碎,浩浩荡荡地汇聚成一条星河,意识的光点在其中闪烁。

啪啦。

好像电影放映开始,有人拉下开关,世界陷入了温柔安静的黑暗。

沉眠。

end

【雷安】Miracles May

·现代paro

·可以…算作糖吧?

·ooc不管有没有先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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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爱一个人大概就是,每天早晨一醒来,发现自己更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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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躺在床上正在睡觉。

睡眠这种东西,跟爱情差不多。你不需要的时候它扰得你心神不宁,你一旦真正需要它时,它却消失地无影无踪。

如雾霭沉沉之夜色,曳风而至。在打盹的时候,在发呆的时候,时间流逝得会特别快。

雷狮伸出五指。五根纤细漂亮的手指,背过去紧握成拳,骨节分明;翻过来的掌心因常年握锤柄有些粗糙,不过不打紧,毕竟也没有人去牵,柔不柔软,其实都无所谓的。

他眯细了眼睛,光芒一线,在夜色中显眼的很。他伸开指缝,像要透过隙间去看零碎的月光,其实不然,倘若再加上一只伸出的手,轻盈宛如夜风落在那个粗糙的掌心里,就会合适异常。

幻觉。

脑内的自我保护机能真是无可挑剔,在你悲痛地像是随时会断气的时候,就格外地尽职尽责,让你死不了就是了,这等招数连你都想不到:分泌些乱七八糟的激素让你疲乏啊,选择性地封存掉一些记忆啊,干脆罢工让你晕倒过去啊,这类的。

雷狮感受地很清楚,求生不欲,求死不能。他不能够死得跟傻逼骑士道一样,为了某件事情,嗯,某个人而送命。他也不能够像其他人那样,坦然平静地面对死亡,像坐下来喝杯茶那样。

所以他无可奈何地选择苟活下去,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他看傻逼骑士…嗯,安迷修的一本书上写着,miracles may。工工整整,流畅漂亮的印刷体,在硬邦邦线装的蓝封下,灯下微曛的扉页上。

什么意思?也许,奇迹就会发生?说了跟没说一样。但是有一瞬间心被揪紧了,充满莫名其妙的狂喜。对,奇迹,会发生,前提是活下去,活过没有奇迹出现的日子。

安迷修居然还有这样的信仰,真他妈有意思。雷狮扑哧一下笑出声,低沉的笑声掷落在漆漆的夜里,宛如没踩灭烟头的火星,闪闪就熄灭地干净。他就短促笑了一下就噤了声,剩余的东西———笑也好话也好,都闷在喉咙里,咽回空空的胃囊,因为没有人听,说了也没趣。

宇宙这么大,他在心里呼喊着,难道我雷狮,要被一瓢弱水呛死?出息,就那丁点出息。他抬起手臂盖住眼睛,亮啊,月光太刺眼了,太过纯洁明净,跟那个人的绿眼睛一样,我雷狮受不了。

他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吸声,机械地像睡着了一样。说实在的,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否入睡。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意识却更加地清醒。他觉得他通通透透地就是一注月光,透过千户门窗,熄灭万家灯火。

忽然他笑了,唇角上扬,纯情地就像个高中生一样。他们高中那会干了什么?打架?约炮?嗨吧?好像都干过。不过唯独没有在上课时想着谁笑出来,那种意思的笑。这种情节还是他在一本被班主任扔在垃圾桶边的言情小说里看见的。

他还记得,他饶有兴味地品读了一下这本虐恋标作,言炮泪弹。很无聊,无非就是男的和女的在一起不好好过,天天闹得你死我活的,后来女主终于死了,男主悔过余生。

很无聊,确实他妈的挺无聊的。

不过要是真的发生在现实里就不好玩了。

…………

嘁。

算啦———人死都死透了,就算想活过来也百搭。再好看的一副皮囊,一把火下去也只是一罐子骨灰。再说了,他又不是阿尔芒,他不想再去瞻仰他躺在石板下的玛格丽特。他怕他做噩梦,加之本就失眠得厉害。

还是想想那些美好的片段比较好。说到底,他发现他们没有哪个时刻可以称之为浓情蜜意,硬要形容的话当然是擦枪走火,剑拔弩张。那可笑的是,现在想来,连那样的回忆都显得珍贵。

说实话,安迷修在不跟他顶嘴吵架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尤其是他微躬身子切蔬菜丁的时候,他的散发会轻柔垂到一侧,这时他就无意似的一个眸波,纤白的手指把碎发别到耳后。

这个时候雷狮就格外想捉弄他,想看到他抓狂的样子,想看到他被气到说不出话的样子,想看到更多更多,不同于他平常展现给别人的样子。

这种近乎于撒娇一样的情绪,即使染上冲突的色彩,也可以被认定为是爱情的表现吧。

爱情,意识到是爱情的时候,有点太晚了。

雷狮闭上了双眼。

…………

沙,沙。

是风与纱帘擦肩而过的声音吗?

不对,这个声音要更加地纤细柔软,类似于上等面料摩擦的轻响,带了点古龙水的幽香。

雷狮把眼睛眯睎成一条缝,循着声音的源头看去。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他又合上眼睑,意识浮浮沉沉地像是在空中游荡。

吱———呀。

被刻意压抑的,消失在合页关节处的响声。

雷狮猛地睁开眼,一对紫莹莹的瞳瞪得溜圆,四下里警觉地打望着,然而目光所触及之处皆是空气。他的眼睛不会欺骗他,而他的听觉也不会,所以,这究竟是………?

身后传来一个轻笑。雷狮一刹那有如石雕泥塑一般,半晌才迟迟回首,动作滞涩仿佛为了一个特摄镜头。

月光下男人绿幽幽的瞳孔亮得像一颗小恒星,闪烁着安稳宁静的光芒。风不知是否出自刻意,它爱抚过那头宛若大提琴音色的浅棕发,掠过之处发丝轻轻摇曳,在心上的湖里撩拨起不已的涟漪。

雷狮眨了眨眼睛,复揉了揉眼周,没有错,货真价实的安迷修。他觉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只管一双冒了黑眼圈的眼睛死死地盯了安迷修看,像是要把他刻进瞳孔深处一样的用力。

“……安迷修?”

他哑着嗓子问,喉咙干渴地要冒烟。

“嗯,快睡吧。”

就凭这一句话,就能抵得上一瓶安眠药。睡意铺天盖地袭来,他来不及思考就闭上了眼睛。

但在被睡意淹没之前,他还是开口问:

“是奇迹出现了吗,安迷修?”

“是啊…miracles,我喜欢这个单词。”

听得出他在微微地笑,雷狮想,于是他相信这个事实,至少此刻。他摸索着抓到安迷修的衬衫下摆,在手心里摆弄着,凑近用鼻尖嗅嗅熟稔又怀念的香气,孩子气地满足笑了。

“睡吧,我就在这里。”

一只手搭在他纠缠在衬衫褶皱的手上,轻轻在手背上拍了拍。雷狮迷迷糊糊地觉得,有点像他小时候发烧去医院输液时,母亲安抚他的那双手,一样的温度,一样的动作。不知为何就是非常地安心,他能听见修普洛斯的振翼之声,祝福的安眠之吻轻柔落在额角,一个又一个,温腻湿软。

为这个不眠之人一夜的安眠而祝祷,

为这个不幸之人片刻的奇迹而祝祷。

“晚安。”

一人我捞船醉

一人 我捞3-4

醉把吃喝成双对

两眼 是独相随

我只求他日能捞得

荷马 我轻扶额

反击 我长叹息

我痴情赤城

我心甘情愿

我千里把君捞

说加贺 我痴情笑

石油 我资源耗

我轻狂高傲

我懵懂无知

我只怪太年少

弃fgo 我忘舰r

斩断情丝我无牵挂

千古留名传佳话

数夜捞船已白发

一生征战何人陪

我谁是谁非我谁相随

资源捞尽为了谁

能捞几回我捞几回

败飞龙 我斗重樱

我夺得上将成肝帝

豪情万丈天地间

续写另类我指挥官

红尘事我已斩断

久经3-4我人心乱

当年扬名又立万


灰皮 我愁断肠

眼中 我泪两行

我多年为君氪648

我肝游戏把名扬

烟雨 我平凡事

此生我怀大志

为了吃喝回眸一笑

我立下这毒誓

赤诚 我出女装

加贺 我得歌狂

我回眸捞船一次忧伤

感触夜宵香

提督出征人在外

我归来之日谁还在

兄弟把酒论晒船

捞尽3-4我求金皮


by捞不着吃喝的桃蘇

他既笃定又欣慰地笑,伸手要像许多年前一样揉揉芥川的发顶,但想了想,算了,芥川君已经长大啦。所以他停了停,蜷起伸开的指尖,轻盈落在单薄的肩头,像停驻了一瞬的蝴蝶,芥川龙之介追寻了半生的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逸仙,守诺归来。

恋童癖

你的铃堡:


想起了之前Reddit的一系列评论,比如,对着toddler and tiara这种真人秀,以及别人发在社交媒体的儿童生活照撸管的恋童癖,是否侵犯了别人的利益,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否有错,blabla。

呃,其实吧,别人也可以对着你的宠物照片,你的自拍,你的私人用品,你坐过的凳子,你的孩子扔掉的旧衣服,你的汽车、你家的窗帘花纹撸管。只要他们没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内,那就请你忍气吞声吧。毕竟别人没有犯法,只是你心里不舒服而已。

所以收集几千张别人发在社交网站上的,穿着衣服(泳装之类的也算衣服吧)的儿童照片,默默撸管的人,也不能被当作儿童色情产品拥有者定罪。如果真能定罪这世界就乱套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真诚地,全心地希望性爱机器人能够早日进入市场。狗型的猫型的人型的刺猬型的龙型的马型的兽人型的自行车型的儿童型的婴儿型水果型的hotpocket卷饼型的尸体型的母猪型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大家快乐地与他们性交,耶稣流泪,格雷诺耶冷笑,人民心理健康得到极大提升,多少人离得道飞升又近了一步,幼儿选美真人秀失去了庞大的恋童癖观众群体而走向衰落,农场的母牛屁眼不再红肿,牛奶质量大大提高。

牛奶质量大大提高。新一批酸奶的质量大大提高。营养价值与味道并驾齐驱,共建美好未来,大地上流满酸奶,浓稠的酸奶覆盖了恒河。千年前的耶和华从埃及的狼藉中抬起头来,全知全能的鼻子捕捉到空气中发酵乳制品熟稔温婉的冰冷香味。浑身浴血的拉美西斯喜极而泣,群蝇从他身上如黑雾般腾空而起,飞过昏暗腥臭的尼罗河,争相溺死在酸奶的洪流中。高质量的酸奶,来自屁眼从来没被迷茫的农场小子干过,对生活心满意足的母牛所产的牛奶。

在酸奶的王座上将有人抱着约克夏犬性爱机器人和八岁儿童性爱机器人微笑。两个机器人都设置成了大卫·爱登堡的声音,在被操的时候会用英国腔娓娓叙述埃迪卡拉古生物群的传奇。Dickinsonia, Spriggina, yada yada,在七亿年前的远古酸奶中无意识地划动纤细的肢体,摄取丰富的益生菌过活。

当酸奶漫过整个世界,将与机器人尽情做爱的人们包裹的时候,我会抱着我的约克夏犬和八岁儿童走下高阶,漫步在吼叫的酸奶洪流表层。当益生菌堵塞最后一个人类因高潮的叫喊而撕裂的声带时,我就可以在大卫·爱登堡的旁白中享受永恒的宁静。至少,在酸奶变质之前,一切都是好的。


愿我的益生菌与你们同在。



Fin.


按:最近微博上某个女权人士因为我说了一句家长和婴幼儿肢体接触亲子互动非常重要,就怒发冲冠将我这个危险的恋童癖给挂了,前来咒骂的小粉丝络绎不绝,我想这些人最好别生孩子,养成感应性依恋障碍就坏事啦。

【乙女向】中也x我


决定写一篇中原中也x我的文
名字就叫《没有身高差这种东西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我的错》
又名《159和160的爱情故事》
《穿上高跟鞋就比男朋友高怎么办,急在线等》

“你以为你得到了谁的爱?!是港黑五大干部之一的爱!他年轻有为,实力强劲。而他为了爱你,拳打牛顿,脚踩重力,甚至不惜篡改狗屁的高中物理教材,按住牛顿辟里咣啷突突直跳的棺材板!”

“而你,却因为身高的原因,一再狠狠踩上他的痛处!你知道他心里有多苦?!他甚至想倒空一瓶82年的波尔多!”

“说人话。”

“求你了小祖宗,舞会的时候穿平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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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病到不行的文案【。